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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罡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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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后,如果你要出发,请带上我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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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虫王子爱chi p

绝望才是真正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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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7

流逝将流逝的,留下已留下的

     “生日是这样过的:清晨5点50起来6点30去图书馆占了5个位置,9点半—山西路元祖拆迁&克莉斯汀没有坐椅—独自在湖北路红跑车坐着,吃了两块很好看的蛋糕和一杯纯净水,不太好吃,不过就当是给自己庆贺。11点不到已经坐在面点煌,叫了面条、小米粥、翡翠烧卖、陕西凉皮、酱大骨等等,在我慢慢把这些都吃掉时,有朋友赶过来,在惊叹我的暴食之后埋了单。”
     几年前你这样写道。
     当时我三点一线的生活就因为那几个地标而改变,快乐的理由从简单变得复杂。迷离混沌和信念的种子一起落入心里,悄悄生了根。20岁的年华慢慢流逝,时针也跑累了,似乎有休息一下的意思,得益于此,我收获了一段珍贵的时光。感觉不在时间轴上的记忆,其实现实而琐碎,甚至平凡又俗套。然而,一旦感情落在心上人处,其他都不重要了,难怪那时信念与偏执,一直是我们争执的话题。
     性格使然,我很难被说服或去崇拜某个人,更长的时间,我需要一个人思考,你就成了一个伴或模仿的对象,我认为你是对的。但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所以接下来的时光,我们,或许是我自己,一直研究这个重大问题,直到你走,我再没有机会给你解释我的想法——这本来就不必解释。
     再有两年时间,我在思念、寻找、希望、失落中度过。我以为你就这样消失不见了,路途中却都是留下的影子,我乐于来来回回地走重复的路,相信在哪里丢失就应在哪里找回。在这样的反复中,一本粗陋的小工作簿中挤满了真理般的自问自答,文字让我把你从现实中剥离。你真的消失了。我也不再有希望。
     感觉不在时间轴上的爱恋,前一秒后一秒都是如此平静。平行于这段爱恋的是她。几乎是平行地走进生活,很自然地和你放在一起。到底放不放得下,似乎是更重大的问题,直到见着你,这已不再有问题。
     前些天我这样写道:
     “元祖搬至湖北路,克莉斯汀开了新店,红跑车的蛋糕依然中看不中吃,面点煌已更名粗茶淡饭,酱大骨味道像换了个师傅做的……可你还是20岁的模样,你我一面,如时光又倒流……”
May 17

饮淡酒,食鲜蔬,伴雨声,随佳人。--二十四载三月廿八记

    五一过来便是个夏天了,大街上有了一车车叫卖西瓜的,平安里的小巷口飘来阵阵香气,让人不禁联想到它的美味可口。对我而言,那是我生来第一次尝到的水果的味道,当我只有一个礼拜大的时候,西瓜水就是一日多餐中的若干了。
    也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一吃就吃过了二十四年。
    也就是这寻常不过的东西,又有谁会刻意找理由去赋予它不同寻常的意义呢?
    我在这里安静的生活着,以我的性情,再怎么惊动天地的事情发生,也会被我轻描淡写,然后忘掉。自己对自己也是这样。当你能看到并想着明天的时候,眼前的往往被忽略,而当回眸或冥想昨天的时候,眼前的亦会被忽略。所谓眼前,或困苦或欢笑,都是眨眼就过,能让人静下来想想的,也就是明天或昨天了。你看,其实大家都是这样,时而为明日之计烦恼,时而为昨日之情感叹,多少而已。那么,如果我现在仅记下“饮淡酒,食鲜蔬,伴雨声,随佳人”的文字以感慨自己的本命生辰,也是理所当然了。
    你再看,你离开南京已是三年,你会不会回来这里,对此刻的我来说,也不是至关重要了。过往的留住则留住,忘却则忘却,将来的想到则想到,错过则错过。唯有此时,我在与你说“你看”。
    仿佛你就在身边,我能与你言语,仿佛你将来身边,我能听你言语。
    二十三岁已成过往,明天太阳升起,又有另一个世界在等你。

April 10

最接近真实

    什么样子才美,恍若隔世的感觉美么,那感觉又是什么样子。
    是因为想要得到才觉得美么,是啊,因为想要这样的错觉——时间竟是如此流逝,所以才会有这样美好的错觉。难得有这空闲,不如静下来聆听和回望着度过。
    再多令人心醉的美色,也不在眼中停留,生活被安排好了一般,一桩接一桩地占据了视线,思维已无法触及情感的远端。嗯,每天都要想晚上吃什么,周末去哪玩,明天如何工作,还有时不时对自己要做个好丈夫的关照。这么快就走入所谓正道,心里难以企及这节奏了。一个人寂寞,两个人拥挤。两个人是可以不拥挤的,像现在,两个人相互想念,想念是宽敞的,她不在身边,心去了更远的地方。
    真有爱到不了的地方,真有的话就该尽力去爱。不知道怎样爱,不知道就放开爱。你说我是无爱的人么,我只是觉得没被理解,可我自己又无法解释,我确实是放着两个女子的,或者是但凡美好的都被我放着。我无法解释我到底爱她什么,我就爱了,还有稀奇的所谓责任感,让自己觉得不可靠。我觉着她是好的,她就好了,她一定是好的,所以我爱她。尕頔不和我讨论爱,她知道要谈论起来必定是问题疑惑大堆以致谁都回答不了。我们都明白不能试图从对方口中得到为什么爱的答案,我们也最怕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事实如此,所以我们生活在一起,回避这字眼。她也会猜我心思,对我说担心我有一天会离去,我告诉她没什么好猜的。其实我的心思,在初次见面就说了,那时她只是倾听的人,现在就将是我的妻子,承载过往今后。有幸生活在南京是一种值得珍惜的福气,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生活如情感一般混沌,偶尔从中透出清晰,却不定是欣喜,也会有无法释怀。我本是看重结果的,所以眷恋和迁就,婚姻也值得期待,但婚姻就是个结果么?夹杂着社会背景和父母的期盼,婚姻已不只是两个人。让我摆脱这些,我想有个伴,别让原本美好的事物成为掩饰,清晰的易触痛的,才真切。想去各地,阅览世间美好,或拥得一二,或路过错过,不管带走什么,留下什么,都值得用生命去交换。并不需要放下了才能迈开步,这原本就是一趟发现和积累的旅途,最后释放,自然而然地回归。
    美丽的错误往往最接近真实,美得恍若隔世就错了,梦醒是非,回到可以触及的一切。没有城市的倾覆,没有传奇的爱恋,但愿独赏,也不枉美错一场。
December 11

人生能有几回停

    确实很久没有更新,也因惰于书写。
    巧合的是,明天我又是要离开,日志上空白的这段时间,我来来往往,走走停停,不觉已过半载。若不是被提醒,怕是会空白更久。
    诚然,我过得还不错。生活并没有多少变化,我也无意改变。我不久就有了女友,告诉美娟的时候,她有些惊奇。到现在,我一直记着以前的话,所以更加在意,现实给人的不仅仅是心有余悸。这段时间,生活忽然间变得真实而繁杂,令人高兴的是,我的厨艺很大程度的提高了,稍有遗憾是我依然那样肥胖。
    来上海是为工作,也为换个新环境,然而现在不能无虑的给自己这样的理由。和朋友调侃的时候,总说“啊,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们这样年龄段的人,听着也不会只是笑笑而已,该是考虑的事情,诸多方面。在南京的时候,一旦约人,总是选择在那些老地方,虽然至今我走过的金陵仍局限于那些。我不愿改变,是因改变的代价。真的很困难,尤其这种改变需要一种长时间的坚持,对现在的我来说,只觉得艰苦不堪。我和女友谈去西藏,或谈远走天涯,往往是惶恐。电话那头父亲日渐苍老的声音,怎么也剪不断这感情。
    第一次到江西去了婺源,第二次去了她家见过长辈。你刚走的时候,我掐指度日,我不信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我害怕失去所有。现在我依然有不信,但我也不能确定我是不是失去了所有,因为我扭曲了,并不是真正的改变,或者说不是自己想要的变化。偶尔还去水池边坐会儿,天冷的时候即使只有路人匆匆,我也愿独自坐在水边。时常想起你的告诫,却更加怀疑自己,这已经不是属于自己掌控的方向,甚至在与你约定要再见后,一想到如今的状况,默然伤感起来。你是你,她是她,即便驻足,也不应再于同一处。
    身在拥挤的奔命的现世,碰撞于虚浮和违心之间的,也就是那么一点。就像此刻,我又停下来,想想你。
    人生能有几回停,这样的情感又能怎样地表达,只期停留时多些愉快和乐观的思索,还有你,一切安好。
 
PS:没想到转了一圈又要回南京,不要是终点啊,哈!
June 22

就这样走了

……
……
January 17

只因梦一场

……
不知是什么地方 似人海
你站在那里 我知道是你
你还是那样 米色的衣服 脸上没有妆 束了个辫子
你要走了 你好象不认识我
转眼就是背影
我想大声喊你的名字 却只轻轻动了两下唇
转眼你走了 
往那个似人海的地方
 
我指着你去的方向 对依偎在身边的人说 那就是你
身边人问我在说什么
我想了想...
 
只是梦一场
November 15

进一步,才见路漫长,终于开始了……
October 31

三粒话梅和凝望着的女孩

一粒,从身后递来,似曾相识的味道。

一粒,地铁车窗外迷离的光点,酸涩渐淡。

一粒,嘴里被落进雨滴,思念的夜只有我自己。

天桥下凝望着的女孩,她是谁...

 

记于时光皓韵

October 01

国庆?

0:00AM:时代KTV排队。
4:30AM:独唱。扑火,我愿意,执迷不悔,只愿为你守着约...没人看见我的眼泪。
5:00+AM:禾氏馒头店。珠江路夜生活消耗了太多的鱿鱼,没给我留下一点。豆沙包,烧卖,半个月亮。
6:00+AM:某建筑六楼。睡觉。
10:00+AM:“是不是能抱着我就可以了?”……我要怎么为爱不顾一切。
 
起床,洗漱,觅食。
 
2:00PM:3路车站。我坐了游1。为了避免自己比谁都深切的离情...
4:30PM:常州。人多,但本地人少。
6:00PM:柜台。爸不在家,晚饭失去意义。隐约觉得我该离开这个家了,希望自己能坚决。
 
方便面,咪咪和小黑,星际,xici。
 
23:59PM 睡觉。
September 14

西风东南吹

又想起在树下赠人童话的旧事, 是什么样的季节,全都忘记。
喜欢她的文字,所以开始了阅读,当寄生言语的感情消退,人生变为现实。
然而,我有了养花种草的爱好,或者流露被认为不可思议的想法。
是啊,对我来说,也许不可能才是现实。
 
折桂寻明月,闻香忆故人...
September 07

十年放浪人

 一首《时之放浪者》,已是十年前的回忆了,我怀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幻想故事,谁扮演谁。
 
听者老泪纵横...
September 06

最好的言语

无语。
 
 
 
 
 
 
 
 
 
 
 
那我为什么又要将“无语”说出来呢... 
 
拿起话筒,一个人唱着广岛之恋,并无人听,无人和。
August 24

我不知道

到学校几天了 电脑坏了不能上网 所以出门溜达
去了鸡鸣寺 没上药膳塔
中招了 身上多了很多红疹子 奇痒
药物果然无效 只有心静
 
偏偏不能心静
问自己 还会等下去么
一年后的事情 我再也说不清了 貌似我以前能算到什么 现在不行了
有一点 始终未逃出预料 这样的结局
还有点依恋的文字 也只是欲言又止
 
有空来看我...
 
August 14

不断闪人

路过 上网
最近还好 多忙碌
隐藏些东西
一篇文字从婺源回来至今未完成 心思已然变卦...
 
父亲总是同样的担心
我是想做完成一样事情的 但现实总有诸多不允许
你看 这次游戏回忆录计划中的一小部分都不能完成 又要开学了...
没办法 万事对我而言 都需要
硬来!!
 
闪人 干活
 
July 18

旅途愉快

匆忙 网吧
上海 婺源
 
上海行圆满 虫姬1再突破 5.4E达成 离开ARC STG半年 仅作坚持 回报
婺源进行中 预计明天徒步10km 看看风景
今天在清华镇附近转了一圈 逃票 不错的
 
看了她的文字 依然醉人 她写什么 都会醉到我
前两天听说江西有大雨 同伴有些犹豫 我说 去乌镇吧
片刻 我又说 还去婺源 风雨无阻
 
看到我签名 20年后的事情 不知道会怎样
20年内 游走各地 我带着对她的牵绊
 
有个女子问我 为什么写东西不加标点
我说 习惯了
有些大概改不掉 你来接受吧 女人说男人都不会为她们改变 我只是在经历这个过程而已
愈远处 愈加想念
 
很累了 回驿站休息
July 08

STG小记

  昨天去了阔别一学期的工人,小试一下雷电4,感觉还不错。这次雷电续作在关卡风格上与三代相似,不过少了两关,多了个二周目。
  两个模式,一个是L初心者模式,一个是O原创模式,有多方面差别。每种POWER的威力和形式也有很大变化,目前发现红+M比较好用。新增了蓄力系统,只要自机有一级导弹火力,不发子弹一小会儿就能蓄力,发出的导弹击中目标是有500分的,主要还是火力强可以秒杀中型机等等取5.0倍率。L模式ALL不难,可以挑战一下理论高分,O模式二周目很疯狂,2—3开始光速弹,小飞机小坦克之流出现在屏幕下方十分危险,有时就是一发命中。我第二币ALL了L,然后O到达2-2,2800W+。得分系统基本参照三代,后来看WGQ打的时候,发现有隐藏宝物,是一个白色柱形物体,一周每个10W,二周多一个龙多10W,这些东西的位置有的比较隐蔽,二周目有的也很难取得,因为取得的时候,自机要在物体出现处停留2-3秒,有很大危险。
  自己进入大学最后一年了,可能以后玩STG的机会不是很多,但我还是会坚持,13号上海行,再次回顾虫姬1,不作任何要求,只当对STG的一贯支持。
June 30

一直追不上

登山回来 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一直在行走 有时候又在跑
概括一下 就是走过了千山万水
我在每个城市间来来去去 风景也不是在眼前
一会儿到南京 一会儿到上海
北京 杭州 常州 扬州
一会儿看见水池 一会儿感受清风
三环 鸡鸣寺 外滩 玄武湖
怎么没有人 我在梦什么 难道就是一路的风景么
突然想起来我是在找她啊
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连她的模样都想不起来了
 
梦醒了 我打开电脑 翻翻仅有的照片
她还是那个样子么 为什么不让我梦见她
我只要梦见她就好了 这点也不行了么
 
当我把梦给了一个人 才发现怎么也追不上了
 
身边有些人毕业了 同龄的朋友 也要走去不同的方向
我去哪里呢
南京这个地方 我还会不会在这里休息并等待
我又喜欢上海的那种繁华 即使是一种掩饰
怎样的人生不可以呢 为什么偏偏选择这样的艰难
什么时候偷偷反悔都可以的吧 为什么非要守着自己的诺言
总能有借口的 如果仅仅是为了比现在过的好些 也是能有借口的
谁在乎呢
 
有个女孩在身旁听我细语 用上一种平静的语气
要是有一天 都不能这样倾诉了
我也要活下去
就算追不上
或许我停步那时 她会回头看看我的
 
我就用这样碎片般的梦定义我的幸福了...
June 22

考试终于过半

每天都在紧张中度过
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完全被动了
坚持不住怎么办 根本没心思看书
看到一届人毕业 恨不得自己也能马上离开这里
我不能等了 我要去找
谁说男人就不可以不顾一切
我只是怕自己没有足够的气力
心一直飘 你在哪里呢
我有点失眠
每个夜晚只有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一句晚安
爱人啊 你还会在乎我吗
June 13

疯狂考试前的超短摘录

  “我从来没有想过,”她温和地说:“我的生命就是为了殉道而生。那一定会以完美的结局结束的。看到真理并努力净化自己灵魂的人,他们的思想境界早已比普通人高出许多。然而这些精神上的先驱们,往往都是牺牲者。人类一般都是绝不允许别人比自己强,而且没有因此被惩罚,尤其是思想境界方面的。面对错误,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是在舒适的生活中沉默,抑或是为真理奋斗而遭到不可避免的失败。沉默就等于‘失败’,而‘失败’才是我所追求的唯一目标。每个美妙的生活都将会被扼杀。”
 
  这段文字,用于考试答题,大概不会找到合适的题目。也不能作为考试的题目,因为不可辩论,我觉得对我自己来说。
  一个深爱的人,是不是只能与其成为淡如水。我记得在一个女人面前说过,每个人都渴望成功,我追求失败。如果不是这句话前后我言语行为的冲动和幼稚,尤其是我不可遏制的欲望的话,我是可以将自己往思想境界的高处放的,可我不行,我如万千凡夫俗子一般,想要幸福,想要婚姻和性。我也记得在一个女人面前说过,为了一个人,我等二十年。我是不是可以违背自己说的话?
  我以超越的精神自诩,却无法突破世俗的观念,我把自己比作时间的背叛者,却承受不住岁月。我没有深厚的积淀,也没有雷厉的作风,我容易伤感,心绪脆弱。可我依然坚守着,打破着,一面做卫道士,一面做背叛者。我只有被美丽的事物吸引,文字也是,原来,我只是沉溺。当你以为自己是先驱的时候,却不知其实只是多少先驱的后来人,我多少是不甘心的,总想着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实则误解了其中的涵义。
 
  我害怕,是因为一旦转身,就没有回头的可能,所以站在原地,不知所谓的等待,我的思想因此停住脚步。
  每个想象的幸福都会被扼杀。
 
  想她。
  去年的时候,我一夜没合眼,写着情书,预定的百合,赶着大早,送到她那儿,那时她在睡梦中。
  今年这时候,我勉强支撑,对付琐事,但还是要书写,她不在这个城市,我也不能再去找她。
  以后会怎样呢,以后,这些文字也没有了,没有语言,谁还会记得我。
  此刻,我只要一个人想我。
 
  我祈求同情和宽恕。
 
June 10

小小记二则&丢弃的一篇

没有棱角,但却锋利
  设计师风格的一间屋子,拥有独特的个性,室内没有一处棱角。
  在相对静止的物件摆设背后,矛盾冲突已然存在,只需划出一道流动的空气,理念的碰撞摩擦就难免了。
  像那厨房中的刀具,亦没有半点棱角,却凭借它锋利的弧线,切碎了很多东西。
  最近一次看完设计刊物后的一点联想。做家装的时候非常强调结构整体性和风格协调,然而实际细节之处,往往让浪漫和审美的片面占据了。
  这还不是我的困惑,我担心的是若将现实置于一个看似没有棱角的空间里,会不会磨砺出许多以眼看不出的锋利。矛盾、尖锐我们都可以避免,现实过于三维,若褪去色彩,拆除框架,留下的将是无以名状的恐惧,因为并不是空洞,还有一种思维在流动,在某个说不准的时间点上,瞬间就形成锋利的一片,要么伤及生命,要么像幻化的气层隔绝你的想象,让思维窒息。要么,让一个家庭出现了裂痕。

  对我来说,其实与生活在一个棱角分明的地方没有两样,甚至这样更危险。
  ……

 

会丢失多少
  当我翻开那一页,凝视许久,终于感叹有感觉了。
  当我落笔那一刻,突然发现丢失了些什么,于是找来那本书,翻到那一页,回想许久,终于还是没有了感觉。
  灵感,需要向前发展,而不是用作回忆或者回忆某种灵感。
  亦不是所有灵感都会盛开惊喜,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演绎夭折,这里头,有迅速的,缓慢的,激烈的,平静的,灵感生的越多,消亡的方式也越丰富。
  单一的灵感只能造就短暂的东西,这样的火花或许成为过寒冬时候你的温暖喜悦,然而说了,灵感不能用作回忆,因为短暂的美丽的最容易约束思维,扼止新生。
  那么灵感何时能绽开呢?
  我知道创作或创造的初衷都不是为丢失,但丢失是一种必然。只要积累到一个时候,自然就会开放了,不过积累的过程难免渗透进杂碎,所以也无需期待完美的绽放。说不定,或者不得不选择一个偏僻角落抑或万紫千红的花海中长出一个奇怪形状的骨朵,病恹恹地诠释她的积累。
  容易被看见的人联想到甚至她还不如芸芸,然后就被忘掉。
  当然,记住灵感亦同回忆那般,忘却,才是微笑的前提。
  喜欢美丽的事物,没有贵贱。月季与昙花但凡盛开,美好的感觉就有了,慢慢升华,终成无以言说的舒适与满足。客观认知作为这样的杂碎会悄悄的告诉你:月季常盛开,昙花只一现。因此,你往往不会珍惜月季,在见到昙花时,却又心生一种害怕。

  ……

 

现在大概也懒得动笔了,写点东西也总是缺头少尾,没想到自己很快就变成了一个丢三落四的男人,而且又回到父亲一向批评的“没有恒心毅力”的生活中,不管是看书学习还是娱乐消遣,进行了一半,就丢一边了。至于我的论调,变成了:用一生的时间证明什么是幸福。依然不可理喻。前段时间跟某女开玩笑说我已经有性功能障碍了,想来她定会感叹,岁月催人老啊……当理想从超越变成颠覆与被颠覆,那么生活也就从单一的快乐和不快乐,转为随意随意,反正不快乐可以颠覆,颠覆才有快感。

丢点东西,因为不快乐,所以丢掉。

 

诀别的夜
  这不是突然的,一种生命,当它不能存活的时候,它的死亡,不过是瞬间和必然的事情。昨天是我二十二岁生日,不想,诀别是在今天晚上。
  我们从未有过现实,甚至寥寥几句话,都不能听到对方的言语的声音。我们的开始,只是一句文字的问候,结束,大抵也只要这样。
  为什么就结束了,我也不明白,虽然我早就想到了结束,只是,可是,这个结束来的早了。我的文字还没有写完,我能给她的最微薄的感情也没有能实现。给她的礼物中,有一样是一本童话书,因为她心里的爱,我不想把现实给她,她在现实中会伤害自己。我自己也写故事,只是断断续续,未写成过完整的一个,她说过,她喜欢看故事,于是,我就写了,我以为我可以写一个故事让她生活在这个故事里。
  故事大多是忧伤的,忧伤也只能存在于故事里。
  以前不管她对我说多少冷漠的话,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便能想象出许多感动,这些,足以维持我的内心世界。而当她说对不起的时候,这个世界坍塌了,她不想再痛苦的坚持,也许她早就不坚持了,只是为了守护我而小心翼翼。
  我不能责怪她,也不要责怪自己。我是偏执的,大概只有偏执的人才会成功吧,原来不是坚决的语气,原来还有退路可走,所以,一旦现实是无奈的,偏执,也就成了无奈的理由了。我错读了太多的文字,多么想找回原来的自我,但也错得无奈了。
  一个飘浮于文字的人,并非不理解现实,只是我随她走进文字的时候,不觉模糊了爱的概念。我这样的心思,到底算不算爱呢,这样的感情,是不是爱情呢。既然爱情是需要现实的,那么对于没有现实的我而言,大概什么都不是了。
  没有人懂得爱的全部,现实也不需要谁懂得爱的全部。只是我的理想太远了,作为时间轴上的一点或一段,我不能见证爱的全部。如果两个思考着爱是什么的人走到一起,还可以看到各自生命之外的爱,然而我们并非一同思考的人。
  也许我会因此而成长吧,但现在,我看不到希望。回看一年前写的文字,多么幼稚呢,能看出思想的幼稚单纯,对我来说却不一定是一种成长。我不是看不到现实的人,我不接受现实,因为不想为现实屈服,有时候,知道是错的,也不顾一切的去做。
  为了不要死的很难看,所以,请现实一些吧。之前,就在之前,我会厌恶这样的话。我恨一个人,因为一些话,这些言语,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一直忘不了,就是在拒绝长大。我恨的女人,最后都说无奈,都说不可能,也都说对不起。我从来没有用对不起拒绝过女人,只尝过自责的滋味,所以一直认为若非单纯真挚的歉意,没必要把对不起作为一种借口。
  现在,不是之前了。之前,我想着怎么写一篇动情的文字给她的生日;之前,我想着怎么与她见面再聊聊现实生活的琐碎;之前,我还想过浪漫地向她求婚,自己打工挣钱买戒指为她戴上……可是,都结束了,转眼就会到诀别的黎明。
  你,也变成了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心里会有些恐惧,但知道已经失去了希望,便不会害怕了,我要把依依不舍的眼泪留到最后。黎明前的这段时间,我不想沉溺于伤感之中,或者,即使肯定会伤感,也要坚强地完成我的承诺。她不知道,我曾说过要等二十年,这真的很难,她知道了也不会高兴。可是有一个她知道,是她说的,希望每天夜里晚安的祝福能陪伴我们到永远。
  会的,现实容不下的话,我也会用另一种方式来实现的。
  二十岁的时候,我当众说自己的理想是成为一个圣人,遭到了不少鄙夷的目光。今天我依然这样说呢……她二十岁的时候,我为她写下“我把生命献给最后的爱”,如今她说也许我真正爱的起点还没有到来。但我的信念没有改变,因为感受到了爱,我的爱,从来不是期待别人,而是自己。
  正因为这样,我需要一个圆满的结束。没有周正温暖的拥抱,也要有释怀的眼泪,没有离情依依千言万语,也要挥手说声再见。

 

  临了,不知如何作结束,此时仍然一片空白……
5月15日 凌晨3点

June 01

“你有一块大画板?”

  我把话写在纸上,折叠好。
 
  那天回来和你一起挤上一辆公车,还认得吗?想说,你长得真好看。后来又想,你肩上的画板里描绘了怎样的景色。
  眼前正上演一部话剧,你像是在找人,又似找个座位。见着你的前后,我保持微笑。
  你到了我身边的一个座位,坐下的时候,瞥了我一眼。因为靠近剧场的最后排,从出口飘进的一丝光亮映着了你。
  戏到深情处,我低垂了眼帘。也只是一瞥,撞上了目光。你穿了一件粉色的长衫,外面还在下雨么,有点凉。
  台上正好有那么一段,男主角为她披好了衣裳。
  台上演的是《暗恋·桃花源》中“暗恋”这场。
  会不会觉得我暗恋你?
  会不会,我恋上你了?
 
  我把纸片递给你,你看了,对我点点头,显得有些诧异。
  我回了你微笑,然后扭头,不再说话,不再看你。
  纸上只是写了一句:“你有一块大画板?”
 
  ……
  够了,对我来说已经够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给你一个微笑。
  我知道,我不能爱你,也不能再爱谁。
  你和她,现在,都只是轻描淡写。
  戏里,戏外,还有什么重要?
 
  前年的这个时候,我坐在图书馆一个角落,等一个人,看见她就好了。
  冬天的记忆,是水池和纸飞机。
  去年,一个下雨天的生日,给她送去零食,由着她的任性,一个人去,一个人离开。
  很大的雨,不打伞,眼泪就不会被路人看见。
  现在,能让她偶尔想起或忘记,都足够了。
  你呢,会因为一张纸片而记住么?
  我们只有一张纸片,以后再见也不会有更多,一路过客。
  写故事的人已经累了,需要休息。
 
  就写这么多,因为容易被打断,我曾经省略了那么多现实的东西,包括很多烦恼,那么,现在就让自己被现实打断,被烦恼包围。她出去了,过段时间,我也要出去了。
  一个偏执的灵魂,谁阻挡得了。
May 25

又乱来了……咔!

  你大概不知道我是一个三句话一阅就来灵感的人。哦,不不,三句话来灵感实在太慢了,应该说是一个词,一个字。但是今天我要写的,大致是由若干“三句话”引发的牢骚。
 
霍清清是结了婚的女人。
梦瑶是青楼妓子。
小曼是朴素的打工女。
 
  你想到了什么?最快的办法就是往三个人中间放一个男人,这样可以迅速的产生故事。当然男主角只有一个,然而三个女人谁当了女一号,结局就截然不同了。譬如,衣向东老师的这部中篇《对门的女人》。男人对她的爱,也是经历了种种才得以修成正果。
  有时候小说是一份盒饭,并不是说它平庸俗套,而是像快餐便当那样可以满足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的肚子。然而生活不是做一顿饭那么简单,生活,总是给一些让你吃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东西。
  尝试着的人们累了,抱怨了,总有一些人会往回走,想着回到原来的轨道,回到世俗的定义中去。
  我也总是突发奇想,要是自己也回头呢,回头还有一个可以停靠的地方么?一路走来,途中竟然有那么多可以停靠的港湾。因为知道自己是懒惰的人,一旦停下来可能就不想再走了,那么后面的生命对于我个人来说也失去了意义。我被别人反驳过,她说人生列车不是不能停靠。我笑,回答,因为即使我停靠,也没有旅客上车,我还停靠什么呢。她笑,你还没遇到呢?我答,那我关紧车门,就朝那个无边际的地方去吧。
  对于我,不定需要得到美景,路过多少美景,就算走到天边,也还缺少一对翅膀。——把自己安葬在天边,选择一个安静的地方,说不准还有后来的人,若存在灵魂,我可以把灵魂给他做羽翼。或许连坟墓也不需要,没有墓志铭,不留任何在美景之中。选择这条路的人,大多有着 相通的感知,所以,他们知道后面怎么继续下去。
 
  以上不够劲爆,脱离了我的本意和许是大家想象的范围,那么,咔一下!
  重新来一段,这次的“三句话”稍微有些啰嗦:
 
那个曹立志,跟他的名字一样,从小在农民父亲的教育下,喜欢立志。上小学以前,曹立志跟他的伙伴们,在田间地头多次宣称,自己长大了,要当毛主席;后来上了小学,才明白世界上只有一个毛主席,而且他老人家,已经永远活在人民的心中了……当然,曹立志最后,并没有投身到文学事业中,他一跨进大学的校门,全球的年轻人都只有一个偶像了,那就是比尔·盖茨,人家曹立志,也不能太跟全球唱反调了。
他静静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体会女人在他身上爬来爬去,嗅来嗅去的感觉时,想到对方无限接近于透明的,淡蓝色的婴儿眼睛,竟然突然觉得,紫檀分明就是从自己子宫里,生出来的一个小人儿。其实曹立志根本没有子宫。
男人就继续说,毒吗?我不过是说了点实话而已。事情放在从前,我也认为,一个作家,当然比一个鸭子高贵;事情放在今天,我却改变了看法:作家和鸭子,干的都是袒露的工作,只不过,一个袒露的是思想,而另一个,袒露的是身体。能说一种袒露比另一种更令人羞涩,而另一种就比这一种更高级些吗?只不过,你们这些作家袒露思想时,从来不是光胴胴的,是用了讲故事,打比方,是集中了一个人多少年的学识来变着花样袒露的。要袒露,又不要人家知道袒露了啥,自个跟自个拧劲,浑身不自在,还又想不让人看出丝毫的不自在。男人说,其实,你们比鸭子,比鸡虚伪多了。
 
  这段来自女作家桢理的《跟美女作家谈恋爱》,情节也不必赘述。确实博我笑了又笑,当然是说文句。
  其实我感兴趣的向来不是那么些略带讽刺味道的情节,在这个美女盛行的时代,谁在人群中吼一声“美女!”,必然惹人注目,这也就不奇怪写小说也最好沾上点这些元素,才会有更多读者。说回来,但凡故事,缺少了爱情这一人类永恒的主题,都会显得不那么完美。
  满脑子都是女人,也不足为奇。我基本属于看不见的人——这是叫人感觉奇怪的。
  想来,为什么一定要跟一个美女谈恋爱才能写出那么多火花?一篇不算长的小说,要在短时间内到达叙事的高潮,不弄些催化剂是不行的——我们要的不是一生一世的爱恋,这种强烈的感觉就不适合产生于《一个女人的史诗》之类的长篇,所以,如人们想象并言说的那样,美好的总是那么短暂,故事就需要帅哥美女郎才女貌,或者至少也要一些细节来点燃读者心中的美感。
  我喜欢并害怕细节,因为过于丰富的想象力和再丰富的想象力也突破不了的怪圈。小说让我联想,也不外乎男欢女爱市井凡俗勾心斗角之类,要说对自己以后的生活该是有些帮助的吧。但我的生活中,时不时有人出现突然给我一句话:“你乱来了!”原来那样长时间的,貌似心平气和的思考,都是错误的啊。就譬如我说自己属于“看不见的人”,在他或她看来,就是有毛病。我多么想反驳,发现竟然自己也是毫无理由的,这个世界缺乏真正的参照系,我们总是被那些颇具诱惑力的事物迷惑,然后或直接或委婉的跟对方表达一个意思:你有毛病。我们总想象自己能洗去铅华,然而刚要迎来身心的纯净,世间的尘埃接踵而至。为了享受那么一点纯净的遐想,我们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坚不可摧的究竟是希望还是欲望?我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就应该明白另一个问题:什么样是好人什么样是坏人。这就不只是对待一段感情那样了。谁说做好人难,那是他太在乎别人的目光,若不是心里藏着不安的事情,大可自称好人,无可厚非;谁说做坏人容易,那是他只看到了沉溺罪恶时的堕落,若不是被残忍的摧毁了理想,你还愿意去做坏蛋?有那么两瞬间,一者想象着要怎样奉献自己所有,一者理性思考如何成为一个受广大女性欢迎的男人。
  ……
  你小子别以为一天到晚从头到脚都是“李宁”牌就能“一切皆有可能”。
 
  要是各位对我写的还有那么一点点兴趣的话,我就再来一段好了:
 
紫檀在男人和墙壁的罅隙里,感到了真切的疼痛,她大睁着蓝色的眼睛,惊恐,愤怒,而又充满了乞求地看着这个男人。她的眼泪,一串一串地,汹涌地,挤出了眼眶。男人对那个淡蓝的眼睛,好像无动于衷似的。
男人附在紫檀耳边,呢喃似的说,你这个有病的女人,你这个让我难受的女人。我不要你的钱,我就是要嫖你,嫖得你服气。嫖完你后,我会把今天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紫檀听了,感觉当初计划好想象好的所有刺激和有趣,都在今夜变味了。
女作家真的生气了。很生很生气。她像上岸的鲤鱼一样,拼着命,用尽力气从后面抽出一只手,一把推开男人,扯了嘴里的头套,说——曹立志……我操你老妈。
 
  如何?是不是觉得看不下去了?其实我也看不下去,我也抽出一只手,擦擦眼泪,不过大家看不清这个动作——大家只看见,我的一只手捂着伤口,身体蜷缩。所有人都焦急着,这样下去是要死人的。用泪水画戒指,一只手大概完成不了,我也不能说话了,那么就没必要留什么遗言了。
  你演的戏,竟然不存在这样一个镜头:用指甲接住一滴眼泪,在残存羁绊的手指上划上一个圈。
  ……
  所以,咔掉。
 
 
若虫王子
5月22日凌晨
May 21

思维混乱心情矛盾&飘飘然的生活&不知所措的生命

   我不知说什么,在大家都睡觉的时候,也不知道谁来听我说话。这个题目原本是三天前记下的,可是失手删除了,而且,我的记忆向来糟糕,世界变化这么快,连自己曾说过的话,也难以想起来。那就重来一篇吧。
  依旧是杂乱无比的文字,像鱼说的那样,只当作生活的纪录吧。
 
  从南京城里回来,已经是一身疲惫,叉饭,唱歌,逛街,悄悄恢复了生日应有的愉快。作为补偿,只能这么说了,我请客吃饭。还是我们几个人,略显沉闷,大家都没有喝酒,整场茶水闲聊。其间,悠悠说去唱歌吧,虽然活动还是老三样。都是随意的人,于是就去了,依然显得沉闷,一行五人,基本是我在吼,梅子惊奇的说,“你什么都会唱啊!?”但凡流行,我是不懂的,只会一些老旧的东西,加上自己的独特想法,大概也是一种令人惊叹和不解的前卫。悠悠唱了一首《分手快乐》,她声音好听,跟我说把这歌送我。没有分手,也没有快乐。我没说什么,我的微笑也不是敷衍的,这几人都是很要好的朋友,我不想把无趣的自我表现出来扫大家的兴。末了,不得不提前离开,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
  告别了悠悠,从湖北路到军人俱乐部,同学去找考试用书,我就顺便转转书摊。有个橱窗里摆放着一些童话书,我进去那摊位看了看,还是有那么很厚一本的精装译本,格林的,安徒生的,都是人们熟悉的童话故事。以前也买过一本,送人,有些搞笑,一个大男生背着鼓囊鼓囊的单肩包,里面装着童话书,拿出来的时候,把人家吓一跳。这次要的就难找了,我问了好几家老板,最后有个说,“要原本啊,去出版总署吧!”我只好空手回去了,同学还在一旁等着。
  也没有了兴趣,不知道寻找一样东西为了什么,找人也是这样,当你奔走于各地,却怎么也找不到的时候,只好空着手离去。要看童话么?我自己来写好了,用我那单纯枯燥的文字,还有漫不着边际的幻想,最好再有经历世间事而不被侵蚀的心,大概也会有些许读者的吧。
 
  16日一早,父亲从家里赶来了。凌晨我看完日出,就睡去了。楼对面宿舍出来一兄弟,看见我从栏杆上下来,可能会鄙视我,但他不知道,我不想死了,我的问题还没有想完。一个或许没有答案的问题,我思考得津津有味,并且还在像做一道难题时一样,努力写出求证的过程。过程还没写完,我怎么能把自己都丢弃了呢。短暂的睡眠,我稍稍恢复了。
  所以,面对父亲的时候,我完全没了深夜的忧伤和绝望。我一点都没变,父亲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也承认。只是这么些年月下来,我没有模糊了自己的性格,反而棱角愈发尖利,把自己也弄伤了。谁说我不是往自己身上插刀子的人,大概也不会有人愿意用一辈子来怜悯我这样的人。父亲谈到他的经历,我就感慨了。世上怎么可能有人生来就为了安抚一个奇怪偏执自我伤害的生命。但凡幸福的人生,都要懂得知足,退让,有所畏惧,有所坚持。
  他说我的时候,我只是默默听着,觉得对不起他和妈妈。说到母亲,我从来都是回避的,现在,我亦不能责怪。每个人都会继承前辈的思想,我感激他们,但不能给予什么。当别的孩子都懂得报答的时候,我却死守着个人不现实的信仰,对他们是一种伤害。我一直在寻求一种方法,让自己的想法与家庭尽量融合,但我想,我最终还是会保留自己。爸爸只说一句:我把后来的生命都给你了。
  一直觉得自己是博爱的,但在亲情面前,我看到了自私,原来我是那么自私,对爱情,和对不是爱情的爱。多情的人,弱点和缺点很多很多,不过是善于掩饰和自我欺骗。有人付出自己的一切为你,而你想着感知着却不能好好珍惜,不能回报。这种矛盾折磨我许久,我不是缺乏眼泪,只是与人一起的时候我没有,那么,此时我补回来。
 
  父亲临回去时,关照我照顾好自己,希望我尽快恢复,生日还是要过好的。
  17日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想着怎么约心爱的人一起度过呢。事实,我还是只有一个人过,并且当我22岁的时候,我只能一个人过生日了。还好,BBS和手机上,都收到了祝福,有些还很惊喜。
  我本来计划了完整的一天,但早上醒来就很晚了,错过了日出和早餐。仔细打理了自己,在经过一个漫长的下午后。我又开始自恋,是不是条件反射了,在见美女之前我都要打扮一下,然而,其实,我只是为了回忆过去某一时刻的感觉,有一点点紧张的样子。一旦见到了,却没有一点拘谨的感觉。鱼的样子,我不知怎么描述。后来我也跟她说,这段时间,现在或许将来,我的眼神都会黯淡了,看见一个模样再好的女子,也是侧移了目光。
  我病态的审美和爱恋,没有纠正的可能,没有成长的空间。我知道自己是在逃避,连实实在在的美丽也视而不见,因为我害怕了,我自卑了,我只想自己自私地接受别人来爱我。我问鱼,我这样的算不算爱情呢。她说不算。我又伤心起来,这样的感情都不能算爱情,那么什么才算呢,这样的感情都不能说是初恋,那么,我还有什么勇气面对今后呢,都说初恋会很痛,我还没恋爱就这么痛,再让我去爱,怎么能承受。
  鱼笑我,说我满脑子都是女人。我告诉她,就两天前我还为一个人记得我生日而发痴,仅仅一天,却要面对残酷的现实,让我怎么不去想,不去挂念。我并不是满脑子都是不现实的幻想,然而在别人眼中,不管我怎么解释,那些都是没用的幻想。是啊,都一年多没有见面说话了,再想,就离开现实越来越远了。
  过年回家时,和父母说了,于是他们也开始惦记这事,说了些为我结婚做准备的话。他们毕竟不清楚我们的关系,后来再说,也只是说,反正男孩子早晚也要准备的,我知道他们心里的失望。我不能反驳什么,反驳是错的,即使我真的没有了打算,也会想办法让他们安心。此类,我想遍了以后的生活,沉浸在幻想的甜蜜幸福里,忽略了现实。我不能拿自己以外任何一个人的人生作为自己故事的构成,我没那个权力,再美好的想象,加到他人身上,不定会成就美满,反而会是一种极沉重的负担。我不能再这么自私了。
 
  我把写的那些片断烧掉了,仅仅因为无用。梅子,麦迪,悠悠,小朋友,鱼,和朋友们在一起时,我没必要再留下一个人的空想。但是,我也不想欺骗亲爱的人,我还是以前的我,当大家离去,我还是会一个人坚持着。一个凡人为了自己的理想信义,可能会变成魔鬼,只是,魔鬼亦需要一个时空存在下去。祈求上天容下我这个不纯的人。
  
  题目中写着“飘飘然的生活”“不知所措的生命”,但文章似乎没有描写什么,因为这些都在现实中。虽然,恰恰相反。
     文字都是虚幻的,但至少来自生活。我们生存于文字之间。一旦谁进入了现实,真正体会到了生命和爱,文字就不会那么重要了,谁就可以怡然自得。
     我写累了,流泪了,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对你说什么,晚安了。
 
若虫さま
于凌晨3点完
May 16

明天生日

  爸爸来看我了。
  我一天都在行走,不想停下脚步。
  原来只有我自己,她也说过,我不过是验证了这句话,不过是某人的影子。
  翻看猫儿的黑白世界,回忆那篇K歌之王,想着一句话,一切都在平静的开始,一切也都在平静的结束。
  做好最后的一点事情。
 
明天生日了,希望大家祝福,也感谢已经收到的,不管怎样,生日是要快乐的。
May 15

摘录一篇

《约翰和巴巴拉的故事》
  在楼上儿童室,玛丽阿姨在壁炉旁边熨衣服,阳光射进窗子,在白墙上闪动,在双胞胎躺着的小床上跳跃。
  “我说你们移开!你们照着我的眼睛了。”约翰大声说。
  “对不起!”阳光说,“我没法子。我得射过房间。规矩是规矩。我一天里得从东到西,就得穿过儿童室。对不起!闭上你的眼睛吧,就看不见我了。”
  金色的阳光穿过房间。它显然尽可能地快点过去,好叫约翰高兴。
  “你多么温柔多么甜啊!我爱你。”巴巴拉向温暖的阳光伸出手说。
  “好姑娘,”阳光高兴地说,亲热地轻轻滑过她的脸蛋,滑进她的头发,“你接触到我觉得喜欢吗?”它说,看来它挺爱人家夸它。
  “舒服极了!”巴巴拉快活地叹气说。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地方,老叽叽喳喳的。这房间老有人在叽叽喳喳。”窗口有个尖细的声音在说话。约翰和巴巴拉抬起头来看。是只住在烟囱顶的椋鸟。
  “我喜欢这样,”玛丽阿姨很快地转着头说,“你自己怎么样?一整天,对了,一整天还加半个夜晚都在屋顶和电线杆上,哇哇叫,尖声喊,椅子腿都给吵断了。比什么麻雀都糟,那是真的。”
  椋鸟歪着头从窗口的树枝上看下来。“哼,”它说,“我有我的事。得协商,讨论,争辩,交涉。那当然就需要一定的……呃……安静谈话……”
  “安静!”约翰打心底里哈哈大笑说。
  “我不再跟你说话,年轻人,”椋鸟说着跳到下面窗台上来,“而且你不该说话。上星期六我听你接连说了几个钟头。天哪,我想你永远不会住口了,你害我通宵没睡着。”
  “那天我不是说话,”约翰说,“我是……”他顿了一下,“我有病。”
  “恩!”椋鸟说着跳到巴巴拉的小床栏杆上,侧着身子顺着栏杆走,一直来到床头。然后它用讨好的口气温柔地说:“啊,巴巴拉小姐,今天有什么给老朋友的吗,啊?”
  巴巴拉抓住床栏杆坐起来。“还有半块饼干。”她说着,用一只胖圆的手捏住递给它。
  椋鸟低头把饼干从她的手里啄起来,飞回窗台上。它开始狼吞虎咽地啃饼干。
  “谢谢!”玛丽阿姨提醒它说一声谢谢,可椋鸟只顾吃,没注意她的声音。
  “我说‘谢谢’!”玛丽阿姨说得响了一点。椋鸟抬起头来。
  “啊,什---么?噢,得了,姑娘,得了。我没工夫装腔作势、装模做样。”它把作后一点饼干吞下去了。
  房间里非常静。约翰在阳光里昏昏欲睡,把右脚趾头放到嘴里,磨刚开始长牙的地方。
  “你干吗花力气这么干?”巴巴拉大感兴趣,温柔地问,这声音听起来好象她在大笑,“又没人看你。”
  “我知道。”约翰把脚指头当口琴吹,“可我欢喜练习练习。这样做能逗大人高兴。你看我昨天这么做,弗洛西姑妈简直乐疯了吗?她一个劲说:‘小宝贝,真聪明,了不起,好家伙!’你没听见吗?”约翰把脚拿出来,想到弗洛西姑妈,他放声大笑。
  “她也爱我的玩意儿,”巴巴拉得意地说,“我脱掉两只袜子,她说我那么甜,真想把我吞下去。你说滑稽吗?我说我想吃什么,我是当真想吃什么,像饼干啦,面包干啦,床上的绳结啦等等。可我觉得大人说话不算数。她不会真要吃我,会吗?”
  “不会。这不过是他们傻里傻气的说话方式,”约翰说,“我不相信我会了解大人。他们看来全那么笨。连简和迈克尔有时候也很笨。”
  “恩。”巴巴拉同意这话,一面想一面把袜子拉下来又穿上去。
  “举例来说,”约翰往下说,“我们说的话他们一句也不懂。而且更糟糕的,连别的东西讲话他们也不懂。就上星期一,我听简说她真想知道风说什么。”
  “我知道,”巴巴拉说,“真叫人吃惊。你听见吗,迈克尔老坚持说椋鸟说的是‘威---特威---伊---伊’。他好象不知道椋鸟根本不是这么说,它跟我们说的话完全一样。当然,不能指望爸爸妈妈懂得这个,他们什么也不懂,虽然他们那么可爱……你想简和迈克尔能懂吗……”
  “他们曾经懂得。”玛丽阿姨一面折叠着简的睡衣一面说。
  “什么?”约翰和巴巴拉惊奇地异口同声地说,“真的吗?你说他们曾经懂得椋鸟和风说的话……”
  “还有树说的话,阳光和星星说的话……他们当然都懂!曾经都懂。”玛丽阿姨说。
  “可是……可是他们怎么都忘了呢?”约翰说着皱起眉头想弄明白。
  “啊哈!”椋鸟吃完饼干,抬起头来,很有数似地说,“你们想知道吗?”
  “是因为他们大起来了!”玛丽阿姨解释说,“巴巴拉,请你马上把袜子穿上去。”
  “这个理由真荒唐。”约翰牢牢盯住她说。
  “可这个理由是真的。”玛丽阿姨说着,把巴巴拉的袜子在脚上扎紧。
  “那就是简和迈克尔荒唐,”约翰往下说,“我知道我大起来不会忘记。”
  “我也不会,”巴巴拉心满意足地吸着一个手指头说。
  “不,你们会的!”玛丽阿姨斩钉截铁的说。双胞胎坐起来看着她。
  “哈!”椋鸟瞧不起他们似的说,“瞧他们!他们自以为是世界的奇迹。小奇迹,我可不这么想!你们当然要忘掉,就跟简和迈克尔一样。”
  “我们不会忘掉。”双胞胎说,他们看着椋鸟,那样子就像想杀掉它。
  椋鸟嘲笑他们。“我说你们会忘掉,”它坚持说,“当然这不怪你们,”它客气一点补上一句,“你们忘记是没法子的。没有一个人过了一岁还会记得,当然,除了她。”它转过身,把头侧向玛丽阿姨点点。
  “为什么她记得我们就不记得呢?”约翰说。
  “啊—啊—啊!她两样。她是大大的例外。不能跟她比。”椋鸟向他俩做着鬼脸说。约翰和巴巴拉不开口了。椋鸟继续解释,“你们要知道,她有点特别。当然,不在于样子。我的小椋鸟都比玛丽小姐漂亮……”
  “喂,你这个没礼貌的东西!”玛丽阿姨生气地说,瞪了它一眼,用围裙赶它。椋鸟跳到一旁,飞上了窗框,到她够不到的地方。
  “那回你以为打到我了,对吗?”它嘲笑,向她挥挥翅膀。
  玛丽阿姨哼了一声。金色的阳光移过房间。外面吹起了微风,它跟胡同里的樱桃树悄悄地耳语。
  “听,听,风在讲话了,”约翰侧着耳朵说,“你真以为我们大起来就听不见了吗,玛丽阿姨?”
  “你们当然听得见,”玛丽阿姨说,“就是听不懂。”巴巴拉听了这话,轻轻地哭起来。约翰眼睛里也有眼泪。
  “恩,这是没法的事。事情就是这样。”玛丽阿姨理智地说。
  “瞧他们,就瞧他们吧!”椋鸟笑话他们,“会哭死他们的!唉,刚出壳的小椋鸟也比他们聪明点。瞧他们吧!”
  约翰和巴巴拉这时候在他们的小床上可怜地哭——太伤心了,哭得气都透不过来了。
  门忽然打开,班克斯太太进来了。“我好象听见娃娃们的声音。”她说。接着她想双胞胎跑去。“你们怎么啦,小宝贝?噢,我的宝贝,我的心肝,我的可爱小鸟,你们怎么啦?他们为什么这样哭啊,玛丽.波平斯?他们一个下午那么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出什么事了吗?”
  “是的,太太。不,太太。我希望他们是在出牙齿,太太。”玛丽阿姨说着,存心不向椋鸟那边望。
  “哦,当然,准是那么回事!”班克斯太太高兴地说。
  “要是牙齿让我忘记所有我喜欢的事,那我不要牙齿。”约翰在他的小床上打滚,高声大叫。
  “我也不要。”巴巴拉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哭。
  “我可怜的小宝贝,等淘气的大牙齿出来就好了。”班克斯太太从这张小床走到那张小床,安慰他们说。
  “你不懂!”约翰狠狠地大叫,“我不要牙齿。”
  “不会好,只会糟!”巴巴拉在枕头上叫。
  “好了好了。妈妈懂,妈妈明白。牙齿长出来就好了。”班克斯太太低声温柔地哄他们。
  窗口传来很轻的声音。原来是椋鸟赶紧把笑忍住。玛丽阿姨瞪了它一眼。这使它严肃起来,它一点笑容也没有地一直看下去。班克斯太太轻轻拍她的孩子,拍拍这个,拍拍那个,念叨着安慰的话。约翰忽然住了哭。他很乖,爱他的妈妈,记得她的好处。她老说错话,可怜的妈妈,可这不能怪她。他觉得这不过是她不懂。为了表示原谅她,他朝天躺着,很难过地止住了眼泪,双手抓住右脚,用脚指头磨他张开的嘴。
  “聪明的孩子。噢,聪明的孩子。”妈妈称赞着。他再磨了一遍,妈妈高兴极了。接着巴巴拉也不落后。打枕头上抬起头来,脸上还泪水汪汪的,坐起身子,拉掉两只袜子。
  “了不起的小姐,”班克斯太太自豪地说着,亲亲她。“你瞧,玛丽.波平斯!他们又乖乖的了。我能够哄好他们。很乖,很乖,”班克斯太太说得像唱催眠曲,“牙齿很快就要出来了。”
  “是的,太太。”玛丽阿姨安静地说。
  班克斯太太对双胞胎笑着,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她一不见,椋鸟马上哈哈大笑。“请原谅我笑!”它叫道,“可我实在忍不住了。多好看的一幕戏呀!”
  约翰不理它。他把脸打小床的栏杆中间伸出来,又轻又凶地对巴巴拉叫:“我不会像其他人。我对你说,我不会的。他们,”他向椋鸟和玛丽阿姨那边狠狠地点点头,“随他们怎么说,可我永远不会忘记,永远不会!”
  玛丽阿姨发出神秘的、表示“我比你清楚”的微笑,这微笑完全对她自己发的。
  “我也不会,”巴巴拉回答,“永远不会。”
  “保佑我的尾巴毛,听他们说的!”椋鸟尖叫着,用两只翅膀夹住屁股哈哈大笑,“好象他们要不忘记就能不忘记似的!哼,过一两个月,顶多三个月,他们就连我叫什么都忘记了……这两个傻布谷鸟!半大不大,还没长毛的傻布谷鸟!哈!哈!哈!”它又笑了一通,张开它那有斑点的翅膀,飞出了窗口……
  他们的牙齿像所有别的牙齿一样,不费什么事都出齐了,这以后不久,双胞胎就过他们的第一个生日。过生日的第二天,上伯恩默斯度假的椋鸟回到樱桃树胡同十七号来。
  “喂喂喂!咱们又见面了!”它高兴地大叫着,摇摇晃晃地停在窗台上。“恩,小姐你好吗?”它厚脸皮地问玛丽阿姨,歪着小脑袋,用深感兴趣的闪亮眼睛看着她。
  “谢谢你的问候。”玛丽阿姨昂起她的头回答。
  椋鸟大笑。“玛丽小姐还是老样子,”它说,“你一点没变!那两个怎么样,那两只小布谷鸟?”他看着那边巴巴拉的小床问。
  “好啊,小巴巴拉,”它用温柔的声音讨好地说,“今天有什么东西给你的老朋友吗?”
  “贝—拉—贝拉—贝拉—贝拉!”巴巴拉说着,只管吃她的饼干,一面吃一面还轻轻地唱她的歌。
  椋鸟大吃一惊,扑扑扑地跳近一些。“我说,”他又更清楚地说一遍,“今天有什么东西给你的老朋友吃吗,小乖乖?”
  “巴—路—巴路。”巴巴拉看着天花板,吞下她最后一点甜饼干,叽叽咕咕地唱。
  椋鸟瞧着她。“哈!”它突然说,转脸充满疑问地看着玛丽阿姨,遇到了她安静的目光,对看了半天。接着椋鸟一下子飞到约翰的小床边,停在栏杆上。约翰正紧紧抱着一只大绒布羊。“我叫什么,我叫什么?我叫什么?”椋鸟用很尖的着急声音叫道。
  “恩夫!”约翰说着张开嘴,把绒布羊一条腿塞进去。椋鸟摇摇头,转过身来。
  “好,预料的事情发生了。”它平静地对玛丽阿姨说。她点点头。椋鸟大为泄气,对双胞胎看了一会儿。接着它耸了耸它那有斑点的肩膀。“好,我就知道会这样,早告诉他们了。可他们不相信。”
  它看着两张小床,看了好一会儿,不说话。接着他浑身拼命地摇晃。“好了好了。我得走了。回到我的烟囱里去。烟囱得来一次春天大扫除,一定得办。”
  它飞到窗台上,停下来回头看看。“不过少了他们好象很别扭。我一向喜欢跟他们说话,就这么回事,我会想念他们的。”它用翅膀很快地擦擦眼睛。
  “在哭吗?”玛丽阿姨笑话它。
  椋鸟飞起来。“哭?当然不是。我……这个……有点感冒,回来的时候受了点凉……就这么回事。不错,有点感冒。没什么大不了。”它飞到窗上,用嘴刷刷胸前的羽毛,接着得意洋洋地喊一声“快乐起来吧,”张开翅膀就飞走了……
 

沉……